要是真依了她,那下回指不定得咋更过分的。
“你撒楞给我脱裤子!”孙婆子也急眼了。
咬牙切齿的瞪着银杏。
既然来伺候她,那就得啥都干。
“我就不脱能咋地!你还能揍我咋的!
这屋里也没有外人,到时候谁揍谁还不一定呢!”
银杏装模作样的撸起了袖子。
她的忍耐那也是有功夫的。
既然你这么不好样的,那就别怪自己过分了。
“咋的,你还要打我?”
这贱蹄子撸胳膊挽袖子的。
难不成还真想动手?
“我可没说打你!但我也不会受欺负的!”
银杏蹬了鞋子上了炕。
你要真敢动手,那就别说我还手了。
“你个遭雷劈的玩意儿!早晚得被雷劈碎乎了……”
孙婆子又咬牙切齿的骂了起来。
尽管骂的挺狠,但也没敢再往前凑合。
毕竟这屋子里就她们两个人。
要是真动起手来,也晓得自己占不到便宜的。
这绝户的手那么有劲。
没准还得吃大亏的。
又骂骂咧咧的骂了好一阵子。
才解开了裤子,坐到了尿桶上。
使了半天的劲,也没整出一点东西。
“……”
明明半天就想拉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