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就更不用寻思了。
“娘,你看你还急眼啥呀,咱这不是商量……”
“商量啥商量?”王氏打断了银满仓的话。
“有招你们自己想去,反正我是没有辙了。”
要不是因为这事,今儿个也不会跟死丫崽子又吵吵起来。
要是不吵起来的话,她还能再多给自己点儿东西的。
一想起她拉了那么大一车东西回家。
就给自己这么些,心里就气得不行。
要不说这事儿能吗?
见他们还要说话,随手摸起了鸡毛掸子。
“都给我滚犊子!”
鸡毛光借不上不说,还总跟他们操心。
她咋养了这么两个窝囊废呢?
“成,成,你别喊了,我们走还不成吗?”银满仓烦躁地皱起了眉头。
娘真是越来越偏心眼子了。
连这种事情都不肯帮他们。
“我们走!”银满囤也是脸拉得老长。
娘真是越来越不惦记他们了。
瞧着他们都黑着脸走了,银宽咧着嘴笑了。
“呵呵……”
老婆子自打这次病好之后,还真出息了。
要是换成以前,这事儿指定是跟他们一个鼻孔出气的。
如今能说出这番话,看来是想通了。
“你笑个鸡毛!”王氏瞪了他一眼。
又拿了一块桃酥吃了起来。
跟占了多大便宜似的。
“我笑咋了?”银宽咧着嘴将手伸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