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没多远,王氏就凑了过来。
“你这眼眶子咋雀青呢?”
好像招鬼了似的。
“我昨儿晚没咋睡好。”银杏揉了揉眼珠子。
昨晚一闭眼睛就是铁成抱着她喊娘的样子。
这一宿就没咋睡。
“咋没睡好呢?”
“这还用问吗?”银杏白了她一眼。
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换成谁能睡好?
“你是不是虎?”王氏也瞪了她一眼。
“那孩子没了,对你不是好事儿吗?”
“对我啥好事儿啊?”
看娘说的这是啥话。
“咋不是好事儿呢,没了那孩子,萧青北就没儿子了。
那以后他赚的那些钱不都归你了!”
王氏的屁股又往这边挪了挪。
“我给你出个好招,把大壮和二壮过继给萧青北。
他们能给你们养老不说。
那些家产还都是咱们老银家的了。”
“用不着,我又不是没儿子!”银杏白了她一眼。
怪不得要跟自己进城。
原来安的是这心眼子。
上次都回了她一次了,竟然还没记性。
“你那是啥儿子?连点血亲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