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宽把杏子丢到了地上。
“这人到了一定岁数,哪有胖的?”
“才不是呢,你跟我说到底咋的了?”
银杏红着眼睛看着他。
家里一定是出事儿了。
要不然爹不能瘦成这个样子。
“我这么大岁数能……”
“你别白乎我!说呀!”银杏打断了银宽的话。
都这样了,还想着骗她呢。
一看不说不行了,银宽叹了口气。
“也没啥大事儿,我就是吃饭有点不应时了。”
“那是娘他们不给你饭吃了吗?”
要不然爹咋能搜成这个样子呢?
“不是他们不给,是他们根本就不做。”
银宽也沉下了脸。
自从上次把他们打了之后。
那几个犊子就记恨上自己了。
不但连屋都不过来了,饭也不做了。
老婆子也来病了,饭也做不了不说。
他回去还得做饭给她吃。
他又不会整啥吃的。
只会熬糊糊,就这么饥一顿饱一顿的对付着。
要不然也不能这么瘦的。
“我找他们算账去!”银杏气的身子都在颤抖。
差点没把她给霍霍死了。
如今又这么对待爹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