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呼呼的回了村,但并没有回家。
而是直接奔去了娘家。
刚走没多远,就遇见了银宽赶着马车。
“爹,你干啥去了?”银杏一屁股坐了上去。
“干啥?种地呗!”
“那我大哥和二哥他们呢?”银杏往后面看了一眼。
咋没见他们跟着一起回来呢?
“你大嫂和二嫂的娘来毛病了。
他们今早就回娘家了,你大哥二哥也跟着去了。”
“都一起来毛病了?”
咋能这么巧呢?
“嗯,说还不轻呢!”银宽挥了挥手里的鞭子。
这说来毛病都来毛病了。
也不晓得亲家母咋样了。
“那这么说你是一个人去种地的了?”
“那不然呢?你娘搁炕上放赖呢。
我不去谁去呀?”
“那我娘的病咋样了?”
之前就听说娘不舒坦,也不晓得咋样了。
“咋样?还那样呗!”
“那我娘是啥症状啊?严重吗?”
“严重,老严重了,一听说要干活脑瓜子就疼。
一到吃饭比谁吃的都多。”
早前还以为老婆子真来毛病了。
后来才发现她是装的。
为了不下地干活,整日躺在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