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北哥,咋的了?”
咋瞅着这么不乐呵呢?
“……”箫青北没吱声。
叹了口气,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“我早晚得被娘给气死了!”
“到底咋的了?”
看来这是有事儿了。
“你和六婶子给娘做的袄子和外衫被她送人了……”
萧青北就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银杏听的也是一肚子火。
“那衣服是按照你娘的尺寸裁的,铁柱和铁牛也穿不了啊!”
铁柱和铁牛长得小,要想穿的话,那都得重新改的。
她和六婶子费了那么大劲做好的。
就这么被糟践了,难怪青北哥生这么大的气。
“送人就送人吧,抽空咱再给做一身。”
六婶子笑着来到跟前。
尽管也觉得挺心疼的。
但既然都给出去了,那也没办法。
只能再重新做一身了,总不能让他娘冻着。
“做啥做呀!再做也得被她送人!”银杏皱着眉头。
就他娘的性子。
即便再做一身也得送人的。
“那也不能不做呀!”
如今这天儿还这么冷,不穿棉袄,万一着了风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