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是啊,咋的了?”
说的是那事儿啊!
“啥咋的了?我关心关心你还不成了?”
王氏瞪了她一眼。
说话总跟要咬人似的。
“我没说不成啊。”银杏撇了撇嘴。
要是真关心她的话,那咋没去瞅瞅她呢。
这好听话说的也太晚了。
“你咋样了?还难不难受了?”
“咋不难受呢,我这浑身都不得劲儿。
脑瓜子也昏昏沉沉的。
就是不想跟别人说话。
你别说话了,让我眯一会儿。”
银杏拉过枕头躺了下来。
这是又要开始算计她了。
“你这死丫崽子,一看到我就难受。
来时我瞅你咋不难受呢!”王氏怼了她一杵子。
这死丫崽子一见到她就没个好话。
“咋不难受呢,我本来就不得劲儿。
昨个给你准备年礼,又累着了。
这会儿老迷糊了。
别跟我说话了,震得我脑仁子疼。”
银杏赶忙转过了身,又装模作样的捂起了脑门子。
等吃完了饭就抓紧走。
“……”萧青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