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脊梁骨还不得被人戳穿了。
“嗯,是不大好,那你把这个披上吧!”
六婶子拎起了棉斗篷,披在了银杏的肩上。
又把帽子帮她戴上。
“这个成,挺暖和的。”
银杏摸着身上的斗篷。
披在身上还挺暖和的,连脑袋都包严实了。
“嗯,还成。”六婶子点头。
幸好做的是藏蓝色的。
要不然今儿个还用不上呢。
“六婶子,我今儿个不一定能回得来。
家里你看好了。”
估摸着姥儿今日不能下葬的。
应该是回不来了。
“成,家里你就放心吧,孩子你也不用惦记。”
“嗯,那我走了。”银杏走出了屋子。
去后院将马车牵了出来。
等来到大门外时,王氏也已经过来了。
瞧着她红眼八叉的,应该是哭过了。
现在想起哭了,早寻思啥来着。
懒得搭理她,转身看向了春生。
“春生哥,姥儿的棺材和装老衣服都有吗?”
像他们这种乡下,死人很少能有买得起棺材的。
大多数都是用草席一卷就埋了。
如今自己有钱了,咋的也得给姥儿买口棺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