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青北送完马车回来时,见银杏还跟球似的蹲在地火龙口。
来到跟前,握住了她的手揉搓了起来。
“冷你就不能下来活动活动吗?”
这么冷的天,在车上坐着不动。
没给她冻僵就不错了。
“我不寻思着挺挺就到家了吗?”
银杏冷的还是缩着脖子。
她倒是想下来走走,可这天儿一会儿比一会儿黑。
怕家里人着急,这才一直挺着的。
“你能挺,爹能挺吗?”
萧青北又搓了搓她冰凉的脸蛋子。
今儿晚上格外的冷。
她都冻成了这个德行。
老爷子也不能比他轻了。
正如他想的那样。
此刻,银宽正围着被子在炕头上坐着。
瞧着他冻得浑身都哆嗦。
王氏狠狠的剜了一眼。
“该!咋不冻死你呢!”
还欠儿欠儿的去送人家了。
让他们自己坐车走得了呗!
挨冻也是活该。
“你说那是人话吗?”银宽瞪了她一眼。
“你娘的身子骨能经得住折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