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让人帮自己做心里过不去。
就想着帮人家做做,毕竟她这也有穿的。
“那能行吗!你还没棉鞋穿呢!”
这天儿一日比一日冷,得赶紧把棉鞋做出来了。
“你那不还有旧的呢吗?我都能穿的。”
六婶子指了指银杏的屋子。
之前瞧着她那柜子里还有好几双旧棉鞋呢。
左右放着也是放着,先穿着也是一样的。
一看六婶子这么坚决,银杏想了想。
“成吧,那咱今儿个就先做我爹的。”
既然六婶子都这么说了,那就先做爹的。
要不然指着娘做,怕是没时候了。
整不好又没影子了。
按照王氏报的尺寸,六婶子开始裁剪了起来。
两套里衣,一套外衫,三个人每人做一套。
一直到日头西斜,三套就都做完了。
“哎呀,可算是做完了!”银杏龇牙咧嘴的抻了抻老腰。
这段时间连着做针线活,腰都要累折了。
“这料子摸着可真舒坦!”
王氏稀罕的摸着衣服。
这好料子的摸着是舒坦,不像粗麻布的。
又硬又粗,跟这个比差远了!
“你让我爹别不舍得穿,穿坏了我再给他做。”
银杏将几套衣服和那几匹料子系在了一起。
“这个系上干啥呀?明儿个不得做吗?”王氏指着那几匹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