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北哥那么厉害。
要是腿废了,哪能受得了呢?
“当然能好使了!”萧青北被逗笑了。
他只不过是挨了几刀而已。
杏儿还真信了四喜那货的话。
“这么大的雪,你怎么也跑出来了?”
她身上的伤应该还没好利索。
大雪天的出来干什么。
“哦,家里没啥吃的了,我出来买一些。
这雪是走到半路上才下这么大的。”
“哦。”萧青北点头。
瞧着杏儿额头上湿漉漉的。
想伸手帮她擦擦。
可一想起他们已经和离了。
还是隐忍了下来。
见青北哥不说话,银杏也不知该说啥好了。
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起来。
气氛也有点尴尬。
感觉到不自在。
银杏正要站起身回去。
四喜就拎了个破棉裤进来。
“头儿,你这棉裤都破这样了还要啊?”
又装模作样的拿手里的针缝了起来。
结果没装明白。
“哭呲”一下扎到了手上。
“哎呀!”顿时疼的一咧嘴。
这针线活真不是男人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