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杏隐忍着情绪。
当她不晓得似的。
“……”萧青北。
他腿何时要被砍断了?
瞧着憋笑的四喜,应该是他说的。
“那啥,姐,你坐着,我出去办点事儿。”
四喜咧着嘴,将椅子搬到了床前。
又给头儿使了个眼色,喜滋滋的跑了出去。
“青北哥,你是遇到土匪了吗?”
要不然咋能被砍成这样呢?
“不是,他们应该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。”
要不然他们不会有那么高的功夫。
而且攻击人也很有战术。
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。
“杀手?那你得罪啥人了?”
青北哥一定是得罪人了。
“我也不记得了。”
自从来到这平遥城之后。
有不少达官显贵想贿赂他。
都被他给拒绝了,没准就得罪了谁。
“那你这伤不能落下啥病根儿吧?”
都差点砍断了。
也不晓得往后能不能走路了。
“留疤是肯定的了。”
萧青北看了看自己的双腿。
这几刀砍的都不浅,铁定是要留疤的。
“留疤倒不算啥,只要好使就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