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赵德发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也不是,有时候是他们媳妇,有时候是他们。”
“……”银杏儿。
这么说在家里一直收地的就只有爹和娘了。
家里二十几亩地都指着他们。
那还不得累死了。
他们可真能躲活儿。
领着孩子们回了家,越想越生气。
难怪这段时间爹没过来。
家里指不定得咋忙呢。
次日一早,吃过早饭之后。
孩子们去了学堂之后,银杏就赶着马车出了门。
老远就瞧见爹拉了一板车的粟米,眉头顿时皱了起来。
“你咋不去我那儿取马车呢?”
还以为这些活是大哥二哥干的。
“我不寻思你也忙吗。”银宽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
闺女的事儿多,也总赶车出门子。
就没去取马车,再一个他也怕那两个犊子惦记上了。
“再忙也不差你这几日啊!”
银杏将板车上的粟米杆抱到了马车上。
转头又拉着马车进了地,又往上面装了一些。
“早咋不来呢?”王氏瞪着银杏。
又扫了一眼满满一大车的粟米杆。
还是这马车能装,一车顶好几板车了。
这死丫头才来,要是早点来的话,是不是就早收完了。
“别跟我说那没用的,整急眼我还不拉了呢!”
银杏白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