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几日没见她,眼睛瘦的都陷下去了。
也不晓得这几日都干了啥。
咋能瘦这样呢?
“我挣啥命了?”银杏搓了搓脸蛋子。
爹是不是太邪乎了?
“死犟死犟的,那活是一日能干得完的吗?”
银宽气呼呼地背着手进了厨房。
四处打量了一圈儿,没见到有啥不一样的。
“你这几日都干啥来的?”
也不晓得她干啥活了,咋能瘦这样呢?
“我也没干啥,就是又下了点酱豆子。”
“搁哪儿呢?”
又四处看了看。
他咋没看到呢?
“在柴房呢,我寻思着……”
银杏的话还未说完。
银宽就背着手出去了。
来到了柴房,当瞧见满屋子大缸之后。
震惊的眼睛都圆了。
“这里面都是豆子?”
要都是豆子的话,那这得多老些呀!
“嗯呐!这里面都是啊!”
爹这是被吓到了?
“……”银宽没吱声。
狠狠的瞪了她一眼,直接走了过去。
挨个儿大缸掀了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