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得罪了连咱们大人都不敢惹的人。”
“什么?”许瘸子一脸的震惊。
那村妇咋能有那么大能耐呢?
正想再详细的问一下。
突然间觉得脖子一凉。
“老弟,你走好。”
李管事擦了擦手上的匕首。
转头又看向了身旁的官差。
“找个向阳的地方把他埋了吧!”
眼瞅着棺材盖子缓缓盖上。
许瘸子震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……”
他就是想收拾一下银杏那贱人。
咋就把命搭上了?
次日一早,等银杏从屋子里出来时。
见萧青北正在教大宝二宝学功夫。
“起来了?”萧青北看向了她。
看来昨晚睡得应该还可以。
没有那么憔悴了。
“嗯。”银杏点头。
没再说啥,直接进了厨房。
等做完早饭时,大宝和二宝他们也练完功了。
“青北哥,要不你……”
正想留他吃顿饭感谢一下。
可话还没说完,大门就被敲响了。
“谁呀?”打开门一看,是赵德发。
“德发哥,有事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