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就后悔的不行。
得跟他们说好。
要是杏儿也有那么一日,说啥也不能像对桃儿那样了。
“成,我们不给她脸子。”
“那你们也得让大壮二壮给她养老送终。”
杏儿不能生养,死了总不能像桃儿一样。
连个摔盆的人都没有。
“成,我们答应你。”银满仓有点不耐烦了。
娘今儿个咋这么磨叽呢?
“娘那我们去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银满囤给银满仓使了个眼色。
哥俩捂着红肿的脸蛋子,一路小跑的去老王头家了。
吃过晚饭之后,大家伙就跑到村口扯闲话了。
刚扯没一会儿,就见一辆马车奔着这边来了。
“那是谁呀?”赵婆子抻着脖子望了望。
也不晓得谁家来且了。
“哎呀,那不是满仓和满囤吗?”顾郎中的媳妇冯氏站了起来。
“那赶车的咋瞅着像县衙的官差呢?”其他人也看了过去。
那车夫穿的可是跟官差一样的衣服。
满仓和满盾咋能跟他们在一起呢?
听她这么一说,王氏立马奔了过去。
“你们回来了?”
当瞧见了赶车的许瘸子时,脸当即就沉了下来。
“你们咋跟这犊子在一起呢?”
要不是这犊子霍霍桃儿,她能死吗?
“岳母,你还好吧?”许瘸子咧着嘴跳下了马车。
要不是有正事儿,真懒得搭理这婆子。
“谁是你岳母?我特娘的……”
王氏正要去抓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