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吃完了饭,大家伙就开始给杏去核儿。
剥了差不多一篓子,几个孩子的眼睛就睁不开了。
银杏儿让他们洗漱完就钻进了被窝。
没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瞧着孩子们都睡了,银宽放下了手里的活。
“杏儿,你也别整了。”
“咋不整呢?”银杏往旁边看了一眼。
那么老多杏都没有去核呢,不干能行吗?
“今儿个就先干在这儿,咱一会儿还有事儿呢。”
银宽拎起了陶罐,手在下面抹了两把。
又往脸上蹭了蹭,直接变成了个大黑脸。
又将发髻拆开,一头花白的头发披散了下来。
“哎呀!爹,你干啥呢?”银杏愣住了。
好端端的把锅底灰往脸上抹啥呀!
“你跟我过来。”银宽快步走了出去。
银杏一脸的懵逼,但还是站起身跟了出去。
直接来到了祠堂,将门后的灯笼拎了过来。
点燃,又用破被子将灯笼包上,看的银杏一脸的懵逼。
“爹,你到底要干啥呀?”
神叨叨的,瞅着爹咋不大正常呢。
“杏儿,你娘他们一直惦记着你这二百斤粮食。
估摸着今晚会来偷的,一会儿咱俩把他们吓走。”
“偷粮食?那我看着就行了!”
难怪爹神神叨叨的。
“你看得了一时,能看得了永久吗?”
二百斤粮食一日不到手,媳妇他们都不会放弃的。
总不能让杏儿整日的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