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后,是最后的三页空白。
证果凑近,指尖碰了碰纸边。
“只剩三页。”
江枫合上书。
“这事先放一放,爽灵好像更麻烦。”
证果摘下老花镜,放在残卷旁。
“命魂爽灵,本体亲至,陪你玩三天。你最后靠水路绕过认知偏移?”
“对,水往低处流,它改不了。”
“命魂管判断,记忆,认知,谋算。活人的念头它能动,死物它动不了。”
证果把老花镜重新架上。
“可你想一想,它一个三魂级别的东西,跑到临辽,就为了看你走路?”
郭旭皱眉。
“它自己讲过,是来看戏的,还嫌幽精做局脏。”
证果看向郭旭。
“它亲自报名字,亲自定规矩,亲自封城。你管这叫看戏?”
郭旭沉下脸。
“师父的意思是,爽灵也在借幽精做局?”
“幽精在地下吃了三百年,爽灵在地面盯了三天。一个占地方做饵,一个控你入局的节奏。”
证果看向江枫。
“它看的是你的思路。你在砖窑怎么找方向,在剧院怎么断观众念头,在包厢怎么拒绝三杯选择,在地下又怎么逼自己动用命定预言。每一个决定,它都记下了。”
江枫手指停在书封上。
“它在摸我的底。”
“还不止。”
证果声音压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