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用的,通玄为了跟我同归于尽,自爆了三四百年的道行。”
“现在的《阴阳见闻录》,内部空间大面积坍塌。它现在就是一本普通的古书,底层逻辑全毁了,你们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
证果慢慢跌坐回蒲团上,眼底的亮光弱了下去。
“是我害了他,没想到这本书竟然......”
他想起了故意用《阴阳见闻录》垫椅子脚的那天。
证果声音很低,“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由着他去瞎折腾,以为他天赋高,能帮你闯出一条活路。”
“没想到,会是这个结果......”
郭旭急得直转圈,双手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发愁。
活人就在书里,书却成了废纸,这种无力感让人抓狂。
“事情没到死局。”
江枫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,“通玄炸毁了底层规则,但我手里握着一百多个锚点的因果线。我能清楚地感觉到,我和那本书之间还有一层隐秘的联系没断。”
证果抬起头,眼睛里又生出几分光彩。
“师爷你们是内行,青云观传承这么多年,总该有些压箱底的东西。”
“去翻翻古籍残卷,不管查到什么残破阵法或者偏门古法,只要有一丁点办法,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
郭旭连连点头,跑过去把那条翻倒的凳子扶正。
“交给我!老子今晚就住进藏书阁!”郭旭拍着胸脯打包票。
江枫交代完事情,迈步走出后院静室。
前院的大门敞开着。
齐德龙还跪在那个灰蒲团上,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,口水流到了道袍的领子上。
江枫经过他身边,脚步未停,径直往山下走去。
这小子一天不整活就浑身难受,让他多跪一会没坏处。
山风吹在脸上,带来阵阵凉意。
江枫本想直接拦一辆出租车,去一趟白鹤坳村。
母亲黎云一直一个人守在那个偏远村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