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这话一出,静室里没一点杂音,只剩外头的风声。
证果摇了摇脑袋。
“历代观主名册上,根本没有通玄这个名号。被迫写书这种秘闻,我们无从考证。”
江枫眼底金光微闪,定盘星视界扫过。
这事透着古怪。
通玄在书中叫嚣,当年城里遭了大劫,有人逼着青云观填命镇压大凶。
结果青云观自己的后人,连大劫的记录也没留下来。
江枫把疑问压在心底,当前还有更紧要的事。
“这二十天,我在《阴阳见闻录》里面走了一遭。”
江枫端起水杯润了润嗓子,“我过完了七魄试炼。”
江枫语速平缓,把那些生死一线的搏杀尽数省略。
郭旭站在桌边,听得完全入了迷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我在那座无面城里,见到了一个人。”
江枫放下水杯,直视对面的证果,“我爸,江临。”
砰!
木桌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
证果双手死死按在桌沿上,瘦削的身体剧烈晃动,险些掀翻这张实木矮桌。
郭旭脚下踉跄后退,脚跟撞翻了身后的圆凳。
“江临?”证果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“那个混账小子还活着?”
“活着,但他把自己的一切都留在了书里。”
江枫看着激动的两人,一盆冷水浇了下去。
“他用最后的力量帮我找回了五官,自己被那本破书拖进了更深层的因果里。”
郭旭赶忙冲上前,双手拍在桌面上。
“那还坐着干什么?”郭旭大声嚷嚷,“快把那本书拿出来!我们一起做法,就是把书全撕了,也得把人捞出来!”
江枫看着焦躁的郭旭,抬手制止他继续叫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