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泄露学员隐私,我可以报警。”
“杨院长,我刚才说的每一条,都是从命盘里推出来的。”江枫转头看他,“主打一个信不信由你。”
第三排那个把宣传册卷成筒的父亲,把册子放下了。
第五排嘴唇抿紧的母亲站起来,往学员区走了两步。
江枫重新面向家长席。
“天机星需要动,你们把他钉在原地一年三个月,每天同样的课、同样的口号、同样的电。钉到他不动了,你们管这叫治好了?”
学员区前排,一个模范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。
朱小满站在话筒旁边,右手腕的抽动还没完全停。
他的目光从江枫身上移开,落在第二排母亲脸上。
母亲在哭。
杨信的声音拔高了。
“够了!工作人员!”
护工们站在原地,脚底像生了根。
侧门边架着贺清远的两个护工互相看了一眼,谁都没松手,但也没有人往台前走。
江枫转向杨信。
“杨院长,你的面相我也看过。”
杨信的手伸进口袋,摸到遥控器。
“印堂有执念纹。眉心正中间那道竖纹,代表一个人把某件事当命来做。颧骨高但肉薄,有权力但留不住人心。眉尾散,晚年运塌。”
江枫停了一下。
“你桌上那张全家福,擦得一尘不染,摆在正中间。背面写着两个名字,杨信,杨明远。”
杨信的手指在口袋里收紧。
“杨明远,十六岁。三年前,连续通宵三天,倒在网吧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