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信认出了他。
编号047,三天前入院,晨训上说过“印堂发黑”的那个。
“坐回去!”
江枫没理他,径直走上台。
“各位叔叔阿姨,我不是网瘾少年。”
他面朝家长席,“也不是网瘾中年,我是算命的。”
有人笑了一声,又被旁边人拉了一下胳膊。
更多人在看他手腕上的电极红印。
杨信快步走上前,挡在江枫和话筒之间。
“各位家长,情绪干预期的学员会编造身份来博取关注,这是典型的……”
“朱先生,朱太太。”
江枫越过杨信的肩膀,直接看向第二排。
“令郎2007年农历九月十四寅时生。命宫天机星坐守,迁移宫太阳入庙,福德宫天梁化禄。”
朱小满母亲的保温桶从膝盖上滑了一寸,被她两手按住。
父亲站起来,椅子腿刮过地面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儿子生日?”
江枫没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越过杨信。
“天机坐命的孩子,脑子转得快,坐不住。小时候是不是拆过家里的东西?兴趣班换过三个以上?”
朱小满母亲点了点头。
“做题从来不写过程,答案还经常对?在班里话多,老师越管越闹,成绩偏偏还行?”
父亲的嘴张了一下,没说出话。
杨信侧身挡过来,声音压低了半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