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了陶家不该动的东西,才叫乱动。”
蓝花头巾妇人喊:“我们作证,抬!”
几个镇民上前。
供桌被搬开,桌脚下面压着卷油纸。
油纸发硬,边缘粘着灰。
管事剥开油纸,里面夹着残页。
残页上字迹歪斜。
无名沈生,左腕伤,湿寒入肺,言锦线陆氏。
陆婉贞站在门口,竹篮从怀中滑下,被阿梨接住。
老船工凑上前,嘴唇发干。
“无名沈生。”
里正拿着残页对光看,又递给守院老人。
守院老人点头。
“崇德药房旧笔。纸也是书院病舍用纸。”
陶掌柜面皮绷住。
“沈生未必是沈砚。崇德收过多少病客,姓沈的多了。”
江枫把半钗放到残页旁。
“泊头木牌写左腕系半钗。”
他点向残页。
“这里写左腕伤。”
又指向半钗尾端。
“钗上刻贞。”
他看向陶掌柜。
“你要不要再说,镇上还有一个左腕带半钗、钗上刻贞、嘴里念锦线陆氏的沈生?”
人群里爆出骂声。
“陶家还嘴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