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差。"
江枫停了一下。
"但是最近两年,他也在找您。"
老太太的手停了。
"他在找我?"
"香烟三道同时往南偏,如果只有你在想他,烟只会偏一道。三道同偏,两头都在牵挂。"
"他嘴硬,走的时候说了绝话,这么多年拉不下脸回头。但人老了,嘴上再硬,心里那根线断不了。"
老太太摘下老花镜,用袖子在眼睛上抹了一把。
"三十年了。"
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。
"三十年了,我都以为他不在了,以为我这辈子都等不到了。"
"他在。"
江枫把香炉转了半圈,让三炷香朝向老太太的方向。
"回去之后,通过当年那些老关系再打听打听,他改了名字,但没走远。"
"阳城那边?"
"嗯。他当年往南走,三十年没挪窝。"
老太太把照片收进布口袋里,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,扶了一下供桌才站稳。
"小师傅,多少钱?"
"随喜。"
老太太从口袋里摸出三张百元钞票放在供桌上,想了想又加了两张。
"太少了不好意思。"
"不用在意,钱财只是心意,讲究一个缘分。"
"谢谢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