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摊子铺这么大?”
“没办法,算命赚的不够花。”
“你师爷我算了一辈子命,最大一笔生意就是今天你给的八万八。你倒好,才入行多久,都开上公司了。”
“那是我能力强。”
“你这个嘴,跟你爸一样欠揍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两个人之间的空气终于有了一点温度。
证果道长往椅背上靠了靠,嗓音放低了半度。
“你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因果线,比上回更密了。”
江枫没否认。
“你大老远跑上来,不只是来买套餐的吧?需要什么其他的业务吗?”
“套餐刚买呢,怎么又推销其他的了?”
证果道长干咳了两声。
“小江,这趟上山,到底来做什么?”
江枫的身体前倾了几公分:“我上次走的时候跟您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贫道记得。”
“您说谎的调子,跟说正事完全不一样。”
证果道长的喉结滚了一下,没接话。
“师爷,这回我上来,只问一件事。”
江枫看着面前这个白发老道士,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矮桌和大半辈子的秘密。
“白鹤坳村,里面到底有什么?”
证果道长的后背贴在椅背上,两条花白的眉毛拧了一下,又松开了。
他把目光从江枫脸上移开,落到旁边的墙角,盯着灰墙看了五六秒。
然后他咂了咂嘴,眨了眨那双老眼,歪着脑袋看了江枫两秒钟,脸上浮起一层困惑。
“百鹤傲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