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嗡嗡作响,太阳穴突突直跳,脑子里那块病灶也跟着起哄。
“这事,郭旭知道吗?”他问。
“能不知道吗。”
老道士摆了摆手。
“郭旭这小子,平时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,那是对生人。对观里自己人,他是真上心。”
“当时他从外地连夜往回赶,堵住江临就开骂,急赤白脸地吼,嗓子都劈了还不停。”
“郭旭没拦住?”江枫追问。
“哪能不拦啊。”
证果道长手掌在桌面上搓了两下。
“两人直接动了手。说白了,就是郭旭单方面把江临往死里揍。”
“他骂江临丧心病狂,说给自己起卦折寿就算了,还想把亲骨肉填进去。”
“江临挨着拳头,一下没躲。”
“等郭旭打累了,问了他一句。”
“黎云怎么会点头?”
老道士说到这,语气涩住了。
“这也是我想问的啊。”
“我带了黎云五年,眼看她从小丫头出落成个做事极稳当的人。三个徒弟里,就数她最让人踏实。”
“偏偏她就同意了。”
证果道长痛心疾首,双拳用力砸了下桌面。
“这理儿,我想到今天也没琢磨透。”
“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怀了整整十个月,她怎么开得了那个口?”
证果道长抬起头,视线在江枫脸上停留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