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字面意思。”
江枫上身前倾了几寸。
“无论我算出了什么,只要你想摊牌,那必须闹得人尽皆知,得掀桌子。”
“掀得越彻底越好。”
“能做到吗?”
女人盯着江枫看了五六秒。
“正合我意。”
“真让我逮到,我陪他一块完蛋都行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江枫从桌上抽出一张白纸和一支钢笔,推到女人面前。
“写个字。”
“什么字?”
“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字,别想,直接写。”
女人拿起钢笔,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两公分的位置,停了不到一秒。
落笔。
一个“安”字。
笔画用力很重,纸面上留下了钢笔尖刮出的凹痕。
“安。”
他用食指点着纸面上的字,从上往下划了一道。
“宝盖头,女字底。”
“宝盖头在测字里代表屋宇,代表家,代表共同财产。女字打底,说明你这个女主人撑住了大半个天,家的根基是稳的。”
女人听到这里,表情没什么波动。
这些她自己也知道。
“但你看这个女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