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敲了两下桌面。
“我话没说完,你急什么。”
赵小北的手停在画板边上。
“你命宫里那颗七杀星,落陷了,不走正路。”
“但你命盘的疾厄宫里,天机化禄跟太阴同坐,光芒得一塌糊涂。”
赵小北一脸茫然:“疾厄宫是管生病的吧?我身体挺好的,没啥毛病。”
“疾厄宫不光管病。”江枫把保温杯旋了个方向。
“在紫微斗数里,疾厄宫还管一个人跟身体、跟人最私密部分的缘分。”
“你的化禄落在这个位置,术语叫异路功名。”
“意思是你这辈子要出头,绝对不是走正门,得从旁人不敢走,不愿走的那条偏路杀出来。”
赵小北皱着眉头,完全跟不上。
“什么偏路?”
江枫抬起头,目光落在赵小北满是颜料的手指上。
“你左手中指第二关节的茧子,厚度超过五毫米了吧。”
男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“这种茧子,只有一种握笔姿势才能磨出来。”
“三指鼎力着色法,用极细的毛笔在极小的面积上反复叠色。”
“这是修复性着色的标准手法,不是画室教的东西。”
赵小北张了张嘴。
“我在小破站上看了个纪录片,里面修复师给一幅清代绢画补色就是用这种手法,我觉得有意思就自己练了大半年。”
“练了多久能上手?”
“第一个月画歪了一百多张纸,第二个月勉强能控住线条。现在能徒手在指甲盖大小的区域里叠七层色不串。”
江枫靠回椅背。
“赵小北,你有没有考虑过,去殡仪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