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字传达的意思很简单,旧疾被春气压着,底蕴没死透,命脉没断。”
他拿起保温杯抿了口凉水,搁回桌角。
“今晚八点前,你女儿必定退烧。”
女人僵在椅子上,过了好几秒才把气喘匀。
“真的?”
“测字不兴打诳语。”
江枫扬了扬下巴,点向那个苦字。
“拿回去压在孩子枕头底下,草字头朝东放。”
“东方属木,木生火,火会不会更旺?”她慌忙追问。
“哦?大妈你也有研究?但木是生机,不是柴火。”
江枫摆手。
“先心病亏虚的孩子最怕金秋肃杀,补口木气进去稳住心火,体温自然往下走。”
女人把A4纸叠了又叠,折成巴掌大,郑重地揣进帆布包最里层的口袋。
接着拉开夹层,抠出一个钱包翻找半天,拿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。
纸币对折过无数次,折痕快断了。
她双手递钱,手还在抖。
“师傅,我手头紧,只有这些,您别嫌少。”
江枫伸手接过。
他把钱压在桌面,反手往外套内兜一摸,抽出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。
他把那五十块钱拿来,又添了两张百元钞,三张钱并排码好,推了回去。
女人盯着这三张钱,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这是干啥?”
江枫摇了摇头。
“我这摊子有个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