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把糖塞进嘴里,后槽牙狠狠一咬。
冲脑子的薄荷凉气顺着舌根往下钻,硬是把胃里那股子翻腾的恶心感压了下去。
喉结滚了滚,连着血腥味的碎糖渣一块咽进肚子。
闭上眼,强行掐断脑子里对疼的关注度。
面前是三条路。
只能靠自己。
江枫伸手从兜里掏出五枚五毛钱钢镚。
弯腰蹲下,拨开地上的碎石头,清出一块平整地儿。
五枚钢镚排成一条直线。
江枫右手手掌死死盖住钢镚,闭眼。
这回不是系统给的临时外挂,全凭他拿命通过玄学领悟攒出来的硬核手艺。
一路算命积累下的经验,这会儿全融成了最扎实的基本功。
手掌移开。
钢镚稳稳停在泥土上。
三正,两反。
江枫睁眼,盯着排布结果看了五秒。
扯开帆布包拉链,抽出顾远山那份三张拼凑的地质剖面图。
借着头灯的光把图纸摊平,直接拿着卦象的阴阳结果,去跟图纸上的勘探数据做交叉对比。
盯着左边岔道的标注。
地质图标注该区域岩层为粘土层,下方覆盖含水砂岩。
地下水系在这个坐标点形成封闭汇聚。
土克水,典型的五行死局。
粘土层死死压着下头的水压,大活人走进去,脚步震动一激,粘土层裂开个缝,高压地下水直接倒灌,三分钟就能把整条通道淹得透透的。
这路不能走。
眼睛转到中间的岔道标注上。
白茫茫一片,科考队五十二年都没敢往这走,数据全是零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