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长长吐出一口气,发木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。
赢了。
他用测字,结合逻辑信息差,兵不血刃地敲碎了一个高功能反社会人格的病态世界观,拯救了一个濒临崩溃的高智商灵魂。
这种成就感,比赚了一千万还要爽。
他美滋滋地站在原地,听着脑海中系统发放寿命和现金的丰厚奖励。
然而,就在此时。
坐在椅子上的陆澄用力大口呼吸。
她抬起手,有些笨拙地擦掉眼角泪水。
这是她十几年来第一次做这个动作,显得相当不自然。
当她放下手的时候,她眸子里的脆弱和恐慌正在迅速褪去。
替换它的,是令人发毛的清明和冷冽。
尽管还有残留的人类情绪,但她的理智主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重启。
她从连帽衫口袋里,拿出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黑色仪器。
大拇指没有犹豫地按了下去。
“滋——”
茶馆内昏暗灯光连番明灭。
无形电磁干扰场,当即笼罩了这间茶馆。
老陈目露凶光,大步跨到江枫身前,将工兵铲利索地抽出来,横在胸前。
江枫的轻松神态也跟着收敛。
他盯着陆澄手里的干扰器。这女人又要发什么疯?
陆澄抬起头,看向江枫。
她的嗓音恢复令人心悸的冷静,但语气里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压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