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?”老陈的声音里带着担忧。
观察室里乱成一团。
“快!医护组!准备急救!”钱理对着麦克风大吼。
“江顾问!您看到了什么?您感觉怎么样?”孙教授也急了,对着广播连声追问。
合金门被紧急打开,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提着急救箱冲了进来。
“出去!”江枫靠在老陈身上,喘着粗气,对着那两个医生低吼。
两个医生愣在原地,不知所措地看向观察室。
江枫推开老陈的手,自己站稳。他抬起头,看向那个敞开的箱子,然后晃了晃脑袋,走到自己的小马扎旁,坐下。
这个动作,让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。
观察室里,钱理看到他还能自己行动,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江顾问,您的身体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江枫摆了摆手,打断他。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观察室那面单向玻璃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我看到的,不是文字。”
所有专家都竖起了耳朵。
江枫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“是一场祭祀。”
祭祀?孙教授愣住了。
江枫伸手指着那个金属箱,语气沉重。
“这东西,不是用来记录的。”
“是用来镇压的。”
镇压?
心理学专家周明喃喃自语:“镇压……镇压什么?一种思想?一种模因?”
孙教授的呼吸急促起来,他想到了中国古代方术中的各种镇物、符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