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大哥的脸黑了下来。
他恨不得把这只破鸟的嘴给缝上。
他身后的老陈,一直站得笔直如松,此刻肩膀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,他努力地把视线转向别处,看着远方的天空,仿佛那里有什么绝美的风景。
“大哥。”
江枫憋着笑,一本正经地开口。
“这鸟不是话多,是嘴太碎。”
“它最近是不是总学一些……嗯,不适合在家庭环境下,有女主人在场时播放的句子?”
光头大哥的冷汗,刷一下就从锃亮的脑门上冒了出来。
“是……是啊。”他声音发颤,快要哭了,“我老婆最近正跟我闹呢,以为我在外面有人了,都要跟我分居了!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啊!”
他望向江枫,满脸都是求助,指望江枫能帮他澄清。
江枫清了清嗓子,决定帮他一把,也帮自己完成任务。
他开始翻译那只鹦鹉的内心独白。
“它说,它最近学会的新词,都是从你车里的一个毛绒玩具身上学来的。”
这话一出,笑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,准备迎接更劲爆的内幕。
光头大哥却愣住了。
“毛绒玩具?”他没反应过来,“我车里没那玩意儿啊?我一个大老爷们,车上放那东西,不被人笑话死?”
江枫没回答他。
他只是看着那只在他手心里依旧不老实的鹦鹉。
鹦鹉似乎感受到了江枫的注视,再次扯着它那独特的嗓音,叫了一声。
“密码是四个8!”
清脆,响亮。
光头大哥的身体一震,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。
江枫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光头大哥那鼓囊囊的裤兜。
“大哥,你副驾驶座位底下,是不是藏了个备用手机?”
光头大哥的嘴唇开始哆嗦,说不出话来。
“手机密码,是四个8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