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让开!”沈老太太把拐杖往地上一顿,“吃个饭围什么围!谁再拍我把手机给他砸了!”
老太太发了火,周围人不敢靠太近,但还是举着手机在外圈拍。
江枫放下筷子。
“老夫人,这饭是吃不成了。”他抽了张纸巾擦嘴,“多谢您那天解围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沈老太太看着他,“我孙子的事,你说得对。这几天我让他跟着管家去买菜,这小子砍价砍得比谁都欢,两块钱的葱能跟人磨半小时。”
沈小宝在一旁挺起胸脯:“那卖菜的大叔想骗我,那葱叶都黄了!”
江枫笑了笑。
“大师。”人群外有人喊,“既然碰上了,能不能算一卦啊?我出十万!”
“我出二十万!”
江枫站起身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晚上八点。
“抱歉。”江枫指了指钟,“我说过,不在工作时间,不算卦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那张苍白的脸:“而且,我是个病人,需要休息。”
说完,他把卫衣帽子拉低,对沈老太太点点头。
“借您的保镖用一下?”
沈老太太挥手:“送大师出去。”
四个保镖开道,硬生生在人群中挤出一条路。
江枫低着头快步走出火锅店。
玻璃门合上,将喧嚣隔绝在身后。
他站在路边,被冷风一吹,缩了缩脖子。
这种被追捧的滋味,比化疗还要让人头晕。
正准备拦车回家,脑海深处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响了起来。
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