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烬的话,她无从辨认真假。
但男人的眼神太过认真,容不得她怀疑半分。
虞禾想,她是该夸他太坦诚,还是该怪他太残忍。
用一句话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她困在他身边,偏偏她还心甘情愿。而他自己却可以来去自如,飘到别人身边。
虞禾喘了口气,突然泄力,从风烬怀里退出来。
“那是你的事,而我也可以选择主动离开你。”
一句话说得半真半假。
虞禾也不知道这句话是演给江宴听的,还是说给自己和风烬听的。
但待在风烬身边,的确让现在的她感到痛苦。
风烬心头一滞,墨色的眸子在一瞬间变得颓败。
他隐隐觉得,虞禾刚说的这句话和之前那几句不太一样。
她似乎是认真的。
“我不想再认你当哥哥了,我讨厌你。”
虞禾说完这句话,跑回自己的房间,重重地关上门。
她靠在墙边,慢慢滑下来,蹲在地上,把脸埋进膝盖里,眼泪无声往下淌,沾湿了手背。
但虞禾愣是咬着嘴唇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寂静的房间里,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那头传来江宴的笑声,愉悦又得意。
“精彩,真精彩,我听得爽死了。”
“你满意了?”虞禾冷声问。
“满意,怎么不满意?”
看风烬跟条狗一样讨好虞禾,甚至会主动说出自己离不开一个女人这种话,江宴畅快极了。
手机那头,男人的笑越发肆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