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他说,小姑娘也是想不开,学什么不好非学建筑学。
风烬没接话,看了眼窗外。
雨下得不算小,看起来还不像雷阵雨,一时半会儿停不了。
蒋淮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心领神会地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,递给风烬。
“你开我车走吧,大雨天的就别骑摩托了。”
风烬这次没有推脱,伸手接过,“谢了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
风烬又问:“那你呢?”
“嗨,没事。”蒋淮宇摆摆手。
“我叫我弟来接我。那小子正好在附近和朋友吃饭,顺路。”
风烬点了点头。
沉默几秒,他忽然开口,问了一个让蒋淮宇没想到的问题。
“你这车多少钱?”
蒋淮宇愣了一下,下意识回答:
“代步的,二十万出头吧。哎,你也知道,我其实没什么钱的。”
“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?你不是对车没什么兴趣吗?”
风烬是实用主义者,这件事蒋淮宇一直知道。
在他的观念里,房子比车重要得多。
风烬从前跟他提过,想多赚点钱,最好能早点攒够钱买个房子,免得虞禾总跟着他搬家。
风烬看着虞禾就算穿了雨衣,也还是被雨淋湿的样子,心口发闷。
“看着她每天骑着小电驴,风里来雨里去的,总觉得亏待了她。”
蒋淮宇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,忽然就想起一句话来。
喜欢一个人的最高境界是心疼。
他以前觉得这句话有点矫情,煽情又没营养。
可此刻看着风烬的表情,他忽然觉得,这话说得还挺有道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