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嘴角抽了抽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的讽刺都这么明显了,虞禾竟然没听出来。
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这让陆行顿感无力。
直到回到车上,他竟然都没想出反驳的话来。
江夫人坐在后座,抬眼问他,语气轻蔑。
“怎么样?她是不是感恩戴德地收下了那笔钱?”
陆行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“这……”
江夫人不悦道:“有话就说,别吞吞吐吐的。”
陆行只好硬着头皮复述了一遍虞禾的话。
听惯了虞禾讨好奉承的话,江夫人一时没能反应过来。
“你确定这些话是她说的?”
陆行点头,“是的。”
江夫人脸色一变,冷笑出声,“她这是见回江家无望,打算彻底撕破脸吗?”
风烬看着喜滋滋拿着卡的虞禾,还是没忍住问,“他刚才阴阳怪气你,你没听懂?”
虞禾把卡收好,“听懂了啊。”
“所以你是故意说那些话的?”
虞禾弯了弯眼睛,邀功似地点头,“对呀,装傻也是可以气到人的。”
她最近真是体会到了装成钝感力的乐趣,比那种剑拔弩张的对抗更适合她。
毕竟她泪失禁,一大声吵架就容易情绪失控,哭出来。
“你就不怕他回去告诉江家人,到时候你……”
风烬话说到一半又停下,引得虞禾疑惑地追问:
“到时候我什么?”
风烬移开视线,看向远处站在枝头,随时会飞走的鸟。
“到时候你就彻底没办法回江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