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虞禾正拎着刚洗过床单,站在卫生间门口。她手里被拧得皱巴巴的床单,还在往下滴水。
注意到风烬的目光,虞禾干笑两声,带着点不好意思。
“那啥,洗衣机坏了,我就把它手洗了一遍,但是拧不干。”
风烬没说话,一双黑眸直勾勾盯着她,带着几分探究。
虞禾虽然被赶出了溪城豪门江家,但骨子里的大小姐习惯却没能改掉。
大到床单被罩,小到袜子,都要让他来洗,自己从来不做。
哪怕只是把衣服放进洗衣机,她也不愿意动手。
但虞禾又嫌弃他嫌弃得厉害,洗东西的时候甚至会要求他戴上手套,免得弄脏她的衣服。
今天的她竟然会主动洗床单,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风烬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。
虞禾被看得心里发毛,单手叉腰,故作凶巴巴道:
“你为什么不过来帮我,我手都要酸死了。”
风烬这才收回视线。
对味儿了。
阴晴不定,一阵一阵的性子,还是那个她。
风烬默不作声地走上前,接过她手里的湿床单,进了卫生间。
虞禾松了口气,跟在男人身后,靠在门框上看着他。
为了更好用力,风烬脱掉了外套,只穿着一件白色背心。
后颈和背部因为扛重物的缘故,留下了一道道痕迹,新旧交错。
手臂肌肉结实,因为用力而绷紧,青筋毕露。
但细看之下,就能发现风烬用力的姿势有些奇怪。
大概是之前在工地时落下的伤还没痊愈,就因为没钱匆匆出了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