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当然,去年年初的时候,我们科室有个医生小腿骨折了。”
“他开始是打着石膏,拄着拐杖去查房,去一个病房,就被里面的患者笑一遍。”
“后面他还搞了个小车,伤腿放小车上面,每天用那个小车查房,效率高了不少。”
江夏从黎朝嘴里,真的听到了案例,笑得更心酸了。
别人骨折了还能好好养着,医生骨折了,还得拄着拐杖查房。
江夏觉得心头发酸,打趣归打趣,但是真正听到有医生这样时,她还是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怎么了?”
黎朝轻声问道,在她额间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,江夏翻身就爬到了黎朝身上。
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,她趴在黎朝厚实的胸膛上,心里别提有多惬意了。
黎朝打架,一棍子能让别人倒地上起不来,在家里,江夏一推就倒。
“我只是觉得你们很不容易……”
江夏伸头亲吻黎朝的时候,他的鼻尖戳到了她的脸,这次的吻,不再是蜻蜓点水了。
窗外寒风呼啸,屋内却温暖如春。
第二天,整个梧岸栖院又笼罩在了湿冷的雨帘里。
因为是休息日,黎朝不用去上班,他在一楼的健身区运动健身。
闲来无事的时候,他又去了不常去的二楼,在屋里转了转。
等雨停了,楼顶他也不忘去转了一圈。
湖里看不真切,朦朦胧胧,黎朝穿得随意,呼出的白气在空气里格外显眼。
涂远志打了电话来。
“黎朝,上次你都没来启颜,这次咱们一起聚聚吃个饭呗……”
涂远志好不容易空出了时间,想跟黎朝聚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