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朝走近后，以绝对的防护姿态，站在了江夏旁边。
“他叫寇山，他女儿叫寇婷婷。”
江夏简单的一句话，黎朝瞬间就明白了所有。
他刚刚跟林主任讨论的，就是寇婷婷的手术方案。
寇山看到黎朝的眼神冷了下来，他背上冷汗直冒。
“对不起黎主任，我也是迫不得已，求你不要放弃我女儿。”
“等我女儿做完手术，我马上去自首，我一定……”
寇山接连保证，不过黎朝跟江夏两人都没什么表情。
寇山没有继续再说了，他怕激怒黎朝跟江夏。
现在手术在即，要是触怒了黎朝，他的女儿，就真的没救了。
“你跟我来……”
黎朝带着江夏去了林主任办公室，林主任不在，寇山进办公室后，反手把门一关。
在黎朝和江夏微愣之际，寇山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两人面前。
“黎主任，找您麻烦的不止我的买家，还有其他人。”
“黎主任您心善，求你帮我女儿做手术。”
“找你和你妻子麻烦的两拨人，包在我身上！”
寇山别无他法，这个节骨眼儿，他只能出此下策。
虽然他不想卷入各买家的争端里，但是想到自己女儿，他不能没有动作。
对黎朝两人来说，这是他现目前唯一能贡献的用处。
黎朝跟江夏琢磨着寇山的话，虽然两人都知道背后有罗万山。
但是想抓到罗万山的证据，没那么容易。
寇山低垂着眼，盯着地板某处，没有抬头，没有出声，办公室里落叶可闻。
等了半晌，黎朝才缓缓开口：“寇婷婷我会救。”
“你的提议，我也可以考虑。”
寇山瞳孔震了震，“谢谢！我寇山一定揪出背后的两个首脑，给两位一个交代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