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伙人只冷冷地说了一句,赵举辛跟王兴远齐齐一震。
附一院的业务是他们三人私下搞的,收获颇丰。
有合伙人提供的关系,他们手上的品种,才进了附一院。
“不是合作得好好的吗?”
赵举辛皱眉问道,少了附一院的外快,他的收入,得骤降不少。
之前本来联合王兴远想搞票大的,窜古月的货,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货没窜成,还倒亏了不少。
之前窜货虽然原价买回去,保住了自己的位置。
但是今年的政策,明显卡了他脖子。
赵举辛知道是古月在后面搞的鬼。
自己本职工作被卡了脖子,现在私活儿又被人撬了,他心里很烦。
“找到根源了吗?”
王兴远沉声问道,但是他跟赵举辛看到合伙人眉头紧锁的样子,估计就是没找到。
“之前我还嘲讽桑宏不自量力,以为进了本诺就想来分我的羹。”
“这才多久?老子自己的锅都给让别人给端了!”
合伙人语气郁闷至极。
做这一行的,又都在渝城,七拐八弯,兜兜转转,大家也基本都认识。
“我那边还压了很多货,怎么办?”赵举辛沉声说道。
要是附一院不让他们供货了,他的那些压货,就得砸自己手里。
那些货的货款,可是他跟王兴远真金白银,付给了厂家的。
做医院的业务,需要有雄厚的资金实力。
医院有账期,厂家可不一定有账期。
医院不会赖账,但是也有个回款周期。
要是自己手上的资金不充足,给医院的供货不稳定,医院转头就能换一家供应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