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得很快，看完一个又看另外一个。
“黎师兄，你知道面膜最大的作用是什么吗？”
黎朝把手上的护肤品放下，皱眉沉思。
“什么作用？心理作用？”黎朝狐疑地回答道。
“不是，面膜最大的作用，是让女人闭嘴……”
黎朝听到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有些忍俊不禁。
“可是好像对你没什么用？”黎朝毫不留情地补刀。
“说的也是……”
时间差不多了，江夏把面膜揭了去洗了脸。
“我明天不去医院，跟你一起去逛菜市场。”
江夏闻言惊讶地偏过头，“不去医院？”
黎朝点了点头，继续说道：“工作不是唯一，我也是人。”
“再说了，就算我不去医院，我也能保证自己手里的事情不会被耽误。”
“遇到患者，我会全力以赴，面对我的家人，我更应该全力以赴……”
前半段江夏听着还觉得正常，后面半句就……
黎朝戴着窄边的眼镜，喝了些酒，眼神迷离又沉醉。
江夏觉得眼镜有些碍事，她想给黎朝拿掉。
黎朝偏过头，甩了甩脑袋，自己伸手一把将眼镜薅掉扔到了一边。
整个过程动作干净又利落。
……
次日早上出门时，江夏穿了一件伞裙的风衣。
她动作稍微大一些，风衣的衣摆就像裙摆一般荡漾。
黎朝含情脉脉地望着江夏，努力的意义，此刻具象化了。
等跟江渝汇合，江夏跟黎朝看到江柔跟江越也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