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,所有朋友们都来帮忙。
沈倦在营地攀岩处看着几个少年攀登。
安然走了过来,“你是不是想体验一下?”
沈倦摇头,“我恐高!”
安然捂着嘴笑,“才十米高,看你这点出息。”
沈倦,“你挺着个大肚子,别往危险的地方凑。”
安然,“晴儿嫂子给了我百分之三十九的股份,要不要分给你一点?”
沈倦,“不要,我又没投资,没出钱没出力的。”
安然,“我投资的两百万,是卖了你和倾城姐给我的五公斤黄金,我的股份理应分你一半。”
沈倦微笑,“你和晴儿嫂子做的这事很有意义,我不是唯利是图的人,更不会坐享其成,五公斤黄金是你应该得的,以后这事别提了,万一被黎叔的后台同伙知道,会有危险的。”
安然吐了吐舌头,“知道了,乐队在排练节目,你要不要唱两首歌,为开业活动加油助威。”
沈倦点头,“这个可以,好久没有出风头的机会了哈哈!”
晚上,沈倦接上下班的老婆大人,正要去参加营地篝火晚会,突然接到了母亲潘秀云的电话。
“阿倦,你妹妹今天回到家把自己锁进房间,我听到了抽泣声,她不给我和你爸开门,什么也不说,你没事的话过来一趟。”
沈倦焦急万分,“妈,我马上过去。”
夜倾城听到了通话内容,“老公,栖妹是不是被同学欺负了?”
沈倦,“我也不清楚,过去问问再说。”
二十多分钟后,沈倦和夜倾城回到天璞湾的家里。
沈卫东坐在沙发上六神无主,潘秀云站在女儿房门外来回踱步。
夜倾城温柔的敲门,“栖妹,我是嫂子,打开门,我和你哥过来看你了。”
房间里面没有动静。
沈倦心急如焚,“栖妹,谁欺负你了,出来告诉哥,哥给你出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