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钟,谢兰茵才回到家。
乔墨远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谢兰茵进卫生间照了照镜子,还好脸和脖子没事。
乔墨远醒了,坐起身,“兰茵,你最近麻将打的挺勤啊!”
谢兰茵关了客厅的灯,“总要找点娱乐事情做,天天一个人在家待着,早晚会得抑郁症!”
乔墨远有些尴尬,“我开了一天会,肩膀和腰背酸疼的厉害,回房间睡觉吧,你帮我按摩一下。”
房间里,谢兰茵拿了一身长衣长袖睡衣去卫生间换上。
回到床上,给乔墨远按摩身体。
乔墨远趴在床上舒服的闭上眼,“兰茵,最近我感觉身心俱疲,我不想再往上爬了,而且省城一位大佬刚刚落马,风声鹤唳,万一有风吹草动,咱们马上去美国,你提前做好准备!”
谢兰茵,“……”
“老公,我不想去美国,太远,去了就永远也回不来啦!”
乔墨远回头,“兰茵,咱们早就商量好了,万一有事就去美国,你怎么又变卦了?”
谢兰茵钻进被窝,“就是突然间不想去美国了!”
乔墨远带着疑惑睡着了。
……
早上,乔墨远醒了过来,睁开眼,突然发现老婆的胸口青紫了一大片。
奇怪,自己好几天没回家,没折磨她。
乔墨远轻轻的解开老婆的睡衣扣子,有咬痕!
谁干的?
乔墨远一把掐住女人的脖子!
谢兰茵醒了过来,“老公,你,咳咳,你干嘛?”
乔墨远怒不可遏,“你踏马的敢给我戴绿帽子?说,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