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惠也不在意真在假在,假的那他杀了就是,对他来说并不影响。
无忧站在飞行影兵背上,风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。
感知到了,一股强大的气息,像黑夜中的烽火。
“下去看看。”
影兵俯冲,落在一座剧场建筑前。
门楣上的字已经剥落大半,只能依稀认出“座”字。
无忧推门进去,灰尘从门框上簌簌往下掉。
剧场的穹顶破了一个大洞,夕阳从洞口漏进来,在舞台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柱。
光柱落在一个浴缸上,就是那种老式的、带爪脚的铸铁浴缸,白色瓷釉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。
日车宽见泡在浴缸里,水已经凉了。
他穿着那身裁剪得体的黑色律师正装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,头发却乱得像鸡窝。
他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破洞,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。
“哟,好久不见。”
日车猛地坐起来,水花四溅,他盯着无忧,瞳孔里满是血丝。
“这难道就是你所说的世界吗?你是不是,这场计谋的策划者?”
他的手中,咒力凝聚成一把金色的法槌,锤头硕大,锤柄修长,在昏暗的光线中散发着压迫感。
无忧双手一摊。
“别激动,你想想看,会是我这样的人干的?”
“我可是一个遵纪守法、讲道德的好公民。”
日车摇头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你还在骗我,以前你对我说的话,都是骗我的,你根本不是什么体育老师。”
无忧竖起一根手指,语气笃定。
“不,我就是体育老师,这一点没有骗你。”
“我的学生也的确受到压迫濒死,这一点同样没有骗你。”
“我说的所有话,没有一句是骗你的,这些你都可以调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