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穿过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。
“我是一个讲道理的人。”
虎杖看着无忧那张似笑非笑的脸,忽然觉得,老师说的“讲道理”可能跟他理解的“讲道理”不是同一个意思。
因为这档子事,无忧的心情像被人扔进了碎纸机。
他没提泡泡浴,虎杖也识趣地没问,两人坐着飞行影兵飞着,像两个沉默的拾荒者。
虎杖没问无忧要去哪里,无聊中冒出一句。
“老师,宇宙这么大,难道只有我们人类这一个生命体吗?”
无忧头也没回。
“不可能只有人类,绝对会有其他生命体的存在。”
“如果宇宙只有地球有生命的话,那这件事就很恐怖了。”
虎杖追上来,侧头看着无忧的侧脸。
“有多恐怖?”
无忧想了一会儿,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比喻。
“就好比一个鱼缸里面只有一条鱼。”
“嘶~”虎杖倒吸一口凉气,想想就毛骨悚然。
一条鱼在鱼缸里游来游去,没有同伴,没有敌人,没有参照物,它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一条鱼。
这就是人类在宇宙中的处境?他打了个哆嗦。
不过下一秒,虎杖就恢复了那副大大咧咧的德性,大手一挥。
“就算有,哪怕他们入侵地球,恐怕也掀不起什么波澜。”
“我们都有这么强的能力,他们来了也只是碰壁。”
无忧让影兵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