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杖余光瞥见楼顶一道身影。
甚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塔顶的边缘,衣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爹?”惠在下面愣住了。
甚尔没有低头看惠,目光盯着前方那个半个脸变成甚一的年轻人。
“想不到这世上,竟然有人能死两次。”
他把释魂刀从影面中抽出来,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。
“而且还都是死在同一个人手里。”
“甚一”看到甚尔的一瞬间,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。
他的瞳孔剧烈收缩,身体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,那股刻在骨头里的恐惧,哪怕换了一副躯壳也抹不掉。
通灵婆婆皱眉。
“孙子,怎么了?”
甚尔是不爱bb的那种,刀光一闪。
释魂刀的刀刃精准地从“甚一”的脖根切入,从另一侧滑出。
一颗头颅飞起,在半空中转了两圈半,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上一秒,一半是恐惧,一半是茫然。
“没什么,只是你降灵了一个不对的人而已。”
甚尔甩了甩刀上的血,轻描淡写得像刚切完菜。
通灵婆婆混了这么多年咒术界,怎么可能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。
她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禅院甚尔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甚尔把释魂刀往肩上一扛,嘴角一撇。
“老太婆,在你临死前加深一下你的印象。”
甚尔伸手,一把掐住通灵婆婆的脖子,将提了起来。
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,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小鸡崽。
“老子叫伏黑甚尔,下辈子注意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