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你自己被诅咒杀死,你也要怪到你爷爷头上吗?”
夜蛾正道说的话很糙,但十分在理。
无忧和五条悟站在旁边,两人频频点头。
不愧是当校长的人,说起话来一套接一套,老母猪戴套,一套又一套。
虎杖的脑回路格外清晰,而且心态很好。
“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扎心呢。”
夜蛾正道一本正经地摸着他的胡子,语气深沉:“教育便是促人悟道。”
虎杖摸着下巴,很认真地思考。
“我倒也不是……”
嘣!
他在思考,可夜蛾正道的玩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。
拳头已经砸到面前了。
“想象临死时的心境十分困难。”
“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,要是这样下去,你说不定会让你最爱的爷爷背负诅咒。”
夜蛾正道的声音沉了下来:“咒术师,不存在无悔的死。”
“再问你一次,你为什么要来咒术高专?”
他沉声讲述,看得出他是真的想让每一个人,哪怕对方还不是自己学校的学生,也能真正领悟一些真谛,直面自己的内心。
虎杖抬手,将快要终结话题的这一拳闪避开,并且束缚住玩偶。
他抬起头,眼神清亮:“吞食宿傩,这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。”
“就算没有被判死刑,我也不能逃避这个使命……”
五条悟用胳膊肘杵了杵无忧,压低声音:“我觉得你可以尝试吃吃看。”
无忧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:“我吃你个大头鬼,我又没有异食癖,吃那种东西干嘛?”
“我又没有那种伟大的奉献精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