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品了品,觉得不错。
傅屿森看出来他这又是受挫了,“嫉妒可以直说。”
“直说多没品”,季云澜笑,“好兄弟有难,你不得同当?”
傅屿森坐直身体,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,他特意拿出来的,这么好喝的酒,真是便宜他了。
季云澜把手里的酒喝完,又倒了一杯。
傅屿森按住他的胳膊,还是决定提点两句:“你还是没有说出来,她最想听的话。”
“还是不明白,她到底在意什么。”
季云澜有些愕然,“你怎么知道我没说?”
“你跟着我了?”
“再说她在在意什么?你知道?”
“女孩子”,他今日心情不错,和他碰了个杯,多说了两句:“自然是在意你爱不爱她。”
“我当然爱她。”
季云澜把酒杯放下,“不爱她我在这儿费什么劲呢。”
傅屿森笑了,“爱她你就说出来啊。”
“别对着我说,对着她去说。”
他的长指戳了戳季云澜的胸口。
“大大方方地去告诉她,你,季云澜,爱她。”
“爱到离了她不行。”
“你得又争又抢。”
“在这儿有保留地追,能追到才怪。”
傅屿森说完站起来,想了想,又说了一句:“你不说,她怎么知道你爱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