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的很快,很怕第一滴眼泪会落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。
等她坐到那辆北欧小公主上,关上车门的那一刻。
她的心重重下沉,钝痛感逼得她下意识流出了眼泪。
眼泪滴在方向盘上的车标上。
她抬手去擦。
她想离开有他的空间,离开给她造成痛苦的空间,按了车子的启动键。
可荒唐的是,连这辆车都是他送的。
她要怎么去恨、去责怪一个处处都对她很好,对她很照顾的人。
他不爱她,可那也不是他的错。
夏园抬头的时候,透过车窗看见季云澜的背影。
他从咖啡店里出来,单手抄兜往前走。
男人的背脊宽阔平直,身形高高瘦瘦,一身GUCCI家的经典黑色运动服,人在衣中晃,挺括有型。
侧身上车的时候,夏园刚好看见他的侧脸。
容颜出色,挺拔英俊。
和当年在湖州古镇他留下的背影如出一辙。
她脑子里的想法一闪而过。
我不怪你,你的出现曾经治愈过我。
哪怕你不爱我。
当晚夏园到家,平静地像是没发生过任何事。
连哭的痕迹都没留下。
等倍倍睡着以后,她才打开那份离婚协议。
离婚协议下是两个人的名字。
季云澜,夏园。
前面的条款都是一样的,只有最后一条是季云澜自己加的。
要把现在她和倍倍住的这套房子、她开的车都无偿赠与给她。
还标明过户手续同步办理。
整个协议的最后一张都是空白的。